半夏小說

第49章

關燈
第49章

席在東陸皇城之中查探了許久,甚至連四位将軍的府上,他都親自一一拜訪過,卻始終一無所獲。

玖和霧受了重罰後,被派去處理有關這次夜襲的事宜,查出來有誰參與後也不必舉報,直接将功折罪,以牙還牙。

淩依舊跟在席的身旁,流卻被派出了城去,他對附近熟悉,可以擴大搜索的範圍,勢必要将那名失蹤的雄侍給找出來。

活要見雄,死要見屍!

而在皇城裏的一座花園後宅內,有一處地下室十分隐秘,被安排例行搜查的侍衛都沒能發現。

顧雲在一片黑暗之中,緩緩睜開了雙眸,他的身上有幾處燒傷,正火辣辣地痛着。

原本收拾完了那兩名雌性後,顧雲正要離開房間,沒想到四周突然起火,并且屋頂也被扔進來了一個火包。

火焰轟鳴之下,精疲力盡的他只來得及趴下,躲過爆燃的火舌,不料還未能逃出房間,就被誰按在了地上。

顧雲看不清背後的偷襲者,但從力度之中能判斷出,對方大概率是一名雌性,且身手不凡,遠在那五名惡徒之上。

這種突然放火燒屍滅口的行為,有些不太對勁,除去對方窩裏反的可能外,也許來的是另外一幫勢力?

他當時來不及反擊,後腦就被重重敲擊了一下,耳鳴目眩之後,便失去了意識。

顧雲清醒過來後,第一感覺便是身體在被不斷地拉扯着,導致傷口一直崩開,無法愈合。

他的腳上似乎被栓上了重物,不能動彈,而雙手被高高吊起,整個身體竟是懸在半空中。

用力掙紮後,只能聽到鎖鏈搖動的聲音。

顧雲沒有出聲,他喘息了片刻,而後微微眯起雙眸,适應了黑暗的環境後,能隐約看出周圍的模樣。

這是一處……地牢?

不,從泥石牆壁和設計來看,或許說是一處被改造後的地下室。

顧雲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他沉默了幾秒,迅速放松了身體,閉上眼眸,回到了一無所覺的被吊時光。

蘇維提着一盞燈,小心翼翼地靠近鐵栅欄,他看着裏面那名重傷昏迷的雄性,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來。

他詫異地朝身旁的雌性道,“雌主,你瞞着我跑了好幾趟花園,就是為了他麽……這不就是在前段時間火災裏失蹤的,那位席使臣的心尖雄嗎?”

為了一名雄侍就鬧得全城風風雨雨,也成為了不少雄性私下聚會的火爆談資。

身軀高大,肌肉強壯的丹漠然道,“沒有想瞞着你,只是擔心你會和蘇玉說,畢竟你們的關系不錯。”

“這次趁機放火,又抓走這名雄性,果然踩在了新使臣的痛處。”

“引發了伽皇震怒後,順勢把鍋扣到了溫的頭上……一切還算順利。”

就算溫将軍現在還在茍延殘喘,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,可他們不會給對方翻身的機會。

更何況,別看伽皇平日裏溫和無害,但能成為皇宮之主的雄性,身上沾染的血腥味,恐怕比前線的戰士還要濃郁。

蘇維嬌憨地擠進雌性的懷裏,道,“怎麽會呢,我全聽雌主的,不會和那種沒教養的雄性一樣,不識趣地問東問西。”

他輕聲說道,“就讓他吊死在這裏,成為花肥好了。”

丹滿意地說道,“你很懂事,不過他還不能死,既然被那名叫席的雌性這樣看重,說明用處不小,長得又是這樣出色,竟是還有不遜的身手……”

“只要調育得當,就是一個好棋子。”

蘇維疑惑地問道,“雌主準備怎麽做,我能幫上什麽忙嗎?”

丹拍了拍雄君的酥肩,道,“先把他調育成一條狗,打碎自尊,捏碎傲骨,讓他知道除了這裏,無處可去。”

“等可以用了,再拿出來宴客,或者贈送給需要讓席去交惡的雌性。”

又俊美又強悍的雄性,就算在暗市上明碼标價,那也是稀罕貨,只是沒想到竟會是西陸出身。

蘇維一改往常怯懦的神态,露出幾分自得的表情來,“這種事情,雌主放心交給我吧,第一個月先用道具和藥物培育,第二個月就可以讓仆從輪流試用成果了。”

丹點頭道,“這些鎖鏈不要拆,平日裏多加注意,他會反抗,并且實力不弱。”

蘇維露出了幾分期待,“那太好了,可以培育得更加徹底,直接灌入會強烈上瘾的藥物,也不用擔心會不小心弄死了。”

園子裏許多旺盛開放的鮮花之下,可都埋着那些’狗’的屍體呢。

丹舔了下唇角,說道,“等他完全清醒後就開始吧,這裏就交給你了,培育好後的第一次試用通知我。”

蘇維嬌羞地看着高大強壯的雌性,道,“雌主也有興趣麽,那我一定會讓他的身心都臣服于雌主的。”

丹意味深長地看着他,忍不住笑道,“放心好了,就算你同意,我也不會納別的雄性進門,單純只是好奇,想嘗嘗這款雄性的滋味。”

“不然等後期被折磨得不成雄形,就沒胃口了。”

“你在說什麽呢,我哪裏是那種亂吃醋的壞雄了!”蘇維一臉幸福地靠在了雌主的身上,被攬抱着走出了地牢。

下邊太黑了,不必要留守,倒是很适合關押沒被馴服的“狗”。在沒有光線沒有聲音地方,很容易就會心神崩潰。

加上有重鎖加身,腳上還拴着個大鐵球,不吃不喝沒幾天,骨子自然就軟了。

等他們的身影消失,周圍恢複寂靜後,顧雲依舊沒有絲毫動彈,連眼皮子都不擡一下。

過了半響,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兩名雌性侍衛,這才離開地牢,他們之前跟着丹一起下來,特意留了一會,确保這名雄性沒有在裝死。

只是在這種極度壓抑的環境下,雌性也不想多呆。

一直等了許久,直到身周沒能感知到任何氣息後,顧雲才緩緩睜開雙眸。

他把那一雄一雌的話都聽進了耳裏,但并不打算成為對方的調育寵。

顧雲雙手繃緊,一點一點地往上擡起身體,腳下的鐵球随之上升。

他做了個艱難的引體向上,而後用牙齒咬向手部的鎖鏈。

這裏的雄性究竟牙口怎麽樣,顧雲并不清楚,但是他覺得身體恢複了一些後,這種程度的磨牙,是可以接受的。

蘇維洋溢在雌主的寵愛之中,興高采烈地陪着雌主吃過飯後,覺得應該表現得積極一點,便踮着腳跑到了地下室來。

他提着一盞小巧玲珑的燈,身後跟着兩名雌性護衛。燈光照亮了地下室,也照在了那名挂在鎖鏈上的雄性的身影。

真是看上去,就好想用各種道具好好招呼一番啊,蘇維笑眯眯地看着那高挑修長的身體,眼底絲毫沒有掩蓋着濃濃的妒意。

他身形嬌小,矮瘦柔弱,最讨厭那些要仰頭看的雄性了!

可惜,對方還沒有醒來……不如潑水強行弄醒,直接調育好了。雖然可能導致傷勢加重,但反正雌主說過,失手弄死了也沒關系。

蘇維讓一名護衛去把常用的道具和藥物拿來,另外一名護衛去提一桶水,在裏面加碗辣椒油。

他吩咐道,“先潑醒,然後戴好道具,灌下藥,再讓他在黑暗無聲中,好好品味這漫漫長夜。”

蘇維把燈放在了桌子上,先去用水洗乾淨手,他是一名精致的雄性,向來都很注重儀式感。

等蘇維轉身返回時,卻發現一桶紅油辣椒水放在地上,道具和藥物擺在桌子上,而那兩名雌性護衛卻不見蹤影。

他皺着秀氣的眉心,暗想怎麽回事,這群混賬居然敢擅離職守?

蘇維無意中回頭,看向鐵栅欄另外一邊,發現那被吊着的雄性不見了。

他瞳孔睜大,眼裏只能見到那晃蕩在空中的鎖鏈,和掉在地上的鐵球。

蘇維張開嘴,正要呼喊出聲,卻被黑暗中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捂得死緊。

“噓,先別說話。”顧雲從後邊制服住這名嬌小的雄性,靠在對方的耳邊,聲音低沉悅耳,“我剛才聽見了,你的想法不錯,很有創意。”

蘇維眼眶通紅,眼角流出了淚水,他掙紮着想要反擊,卻借着這個角度,看見了躺在牆角處的兩名雌性護衛。

他們的身下,有鮮血在流淌。

顧雲淡淡地問道,“想活命嗎?”

蘇維用力點頭,恨不得抱住對方的腿求饒。

顧雲說道,“知道怎麽獨自出城,但不被發現嗎?”

蘇維猶豫了一下,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。

這名雄性怎麽會想要出城,不是應該問他如何逃出花園,然後找到席使臣嗎?

顧雲的手稍稍用力,蘇維瞬間就癱軟了下去,他顫顫巍巍地點頭,但是嘴巴被捂住,說不出話來。

身為第四将軍的雄君,這種悄然出城的門路,他自然有辦法聯系。

顧雲讓這名雄性手指沾血,把方法寫下來。等他通過幾番詢問驗證,逼着對方重新調整過兩次,确定無誤後,才将這方法記下。

蘇維心下憎恨不已,這西陸來的雄侍竟是這樣警覺,難以欺騙。等脫險後,非要把他訓得連站立都不會,終身只能跪爬着!

蘇維肩膀顫抖着,淚水低落在了顧雲的手背上,他像是害怕到了極致,變得十分配合,毫無半點威脅力。

顧雲低聲道,“說到做到,我不殺你。”

蘇維感激地點了點頭,背對着這名雄性,眼底一片怨恨陰暗。

第二天,丹來到小花園時,察覺到了有幾分不對勁。

他匆忙趕往地下室,打燈之後,看見了那兩具雌性護衛的屍體,正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,傷口乾淨利落,幾乎是沒能作出反抗。

而鐵栅欄裏,一名雄性依舊被吊在鎖鏈上,腳下挂着鐵球,口中吐着白沫,渾身抽筋,肚子裏裝滿了混着藥物的辣椒油。

丹沒有把蘇維放下,在黑暗中吊了一宿,看得出這名雄性已經廢了。沒想到他深謀遠慮,竟還是小瞧了那名西陸來的雄侍!

顧雲離開的時候,因為不知道那些道具要怎麽用,看上去都奇奇怪怪的,便乾脆直接損毀了。

他按照蘇維提供的方法,弄到了一輛擁有特殊通行證的拉貨獸車,又換上了一套新衣,簡單地處理了身上的傷勢後,抓緊時間出城。

席巡查了一圈後,面容陰冷地往回走去,他已經和伽皇提出請求,找了一個合适的理由,天亮後就挨家挨戶進行深入搜索。

雖然那樣影響很大,但也顧不得這麽多了。

席在距離城門口不遠處,看見了一輛拉貨獸車,駕車的那名雄性帶着兜帽,看不清長相,身形倒是十分筆挺。

他眯着眼望去,突然發現那名雄性落在外邊的幾縷發絲,竟是烏黑如墨!

那是……

席迅速轉身,攔下了這輛拉貨的獸車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